角落里,藏在阴影下,还有一个人在裸露地胳膊上扎着针。
不停闪耀的射灯,从一扫而过的光亮里,陆琰看到他整个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被针扎过而留下的淤青。
那是长期扎针,又因为毒品的副作用而反馈的伤口恶化,质变的痕迹。
为了一时的欢愉,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胡光明嘴角挂着一抹笑,阴森可怖。
他享受着大家对他的奉承和追随,更享受着他们坠入深渊的样子。
那是绝对统治的愉悦。
陆琰不愿看着那些苟延残喘,精神和肉体都已经死亡的人,他低下头,眼神敛在他额前发梢下,让人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于是,胡光明也觉得他是在害怕,笑了两声,嗓音都捏了一把:“不怕,过来我这儿。”
陆琰听到他自以为温和的嗓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时僵住无法动弹。
管事看他一动不动,竟敢忽视胡光明,便沉了脸,上前来到他身边将他往胡光明跟前推了推。
力道不小,不过陆琰潜意识地对抗了他的推搡,楞是没让管事的推成功。
但,陆琰也拎起了精神:“不知道胡总找我来做什么?”
陆琰主动往前,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空位上,尽可能地远离那些人,和胡光明。
胡光明把怀里的女人推开,笑了笑:“也没别的事,你刚来,对这里不熟悉。今天就带你了解下我们的业务。”
说完,他扫了一圈全场。
那些人早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和愉悦中,哪里还知道别人做什么,说什么。
但胡光明并不恼,反而笑的更欢畅了:“皮塔,教下新人。”
“是。”
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原来是管事。很快,他就到了陆琰面前,同样到达的还有那两个保镖。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两个保镖盯他盯得那么死了。
看着越逼近的三人,陆琰想,不知道颜泽现在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