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翻出来说?都已经结案了,无名案,你没查清楚?”
胡光明表情有些不屑,回想起那船长还想着以死抵抗的样子,简直不自量力。
那都是雇佣兵,光拧人脖子就像拧萝卜头似的,多的是残暴的方法,一干跑船的人,能耐他们何。
当时,除了最开始的那三人,最后一船的人无一幸免,就连中途趁乱溜走的那两人,也被扫尾的时候给抹了脖子,再顺着河流抛了,一如他们抛货的手法,干脆利路。
案件的处理和结果颜泽当然知道,案底里的那些照片他也看过。
记录里写了,所有人被扫射了一番,身上全是子弹眼,最后发现货没了,为了泄愤,一把火把船都烧了。
警方到达的时候,只剩一堆残骸,焦黑焦黑的,检验科的人,核对他们DNA的时候都费了老大劲儿了。
只是,这件事,不是他们说结就结了。
船长有先见地隐了三个人出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只是,以他们的能力,能坚持到今天,也是很不容易了。
颜泽不管他是鄙夷还是得意,他要的是胡光明的点头和认罪。
“清楚,比你和苏将军都清楚,或者说比你们任何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当时那批货没了,很愤怒吧?”
“然后你们就直接把船都给烧了,以为这事就完了,反正谁都没捞着好就是了。”
“你们那么猖狂,光天白日下就敢持枪杀人纵火,还劫持。”
虽然那一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到底是触犯了法律底线。
“你们胆敢挑衅法律,无视法律,是因为有苏将军的暗中相助,你能有今天这个位置,也脱离不开他的关系。”
胡光明睇了他一眼,没说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明面上,他们确实是避嫌,很多事情都避讳着,但暗地里,却频繁来往,不少事情,还是在苏祥育的指示下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