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回到凯文的合作上。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第二天晚上吃了饭,几杯酒下肚,聊了1个多小时,就签合同了,就跟我前面说的,我占比6成的,他4成,而且,我的配方不透露,全程配比我来调好,他们只负责监工和包装等其他的工序流程。”
颜泽道,“你这个配方写到哪一步了?”
麦克看了他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还差最后两个成分的配比剂量的调试。”
为了更专注,也为了躲追捕,他躲到了偏僻的郊区住了民宿,但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
“期间凯文对你提供了什么帮助,又是谁协助你躲在民宿?期间你们怎么联系?”
颜泽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语气逼迫,不给麦克任何逃避的时间。
麦克后靠在椅子上,露出了此前没有的放松,这是这场审讯,他第一次的放松,而且,还是在外面如此暴乱的环境下。
陆琰在桌子底下给颜泽一个提示,“掩饰。”
颜泽趁摸眉骨的时候看了一眼,接收信息后,他回视麦克,等着他的回答,“快说!”
麦克表情从前面的紧张,换成了现在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你们警方追捕,凯文小心的很,他给我找的地方。”
颜泽记录的笔在本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先跳过了他的这个回答,“你们是通过谁联系彼此的,是不是泰沙?用什么通讯工具?”
有心躲的人,所有一切有关自己身份信息的证明文件都会丢掉或者换掉,可如果需要联络,就必须有通讯工具和特别的联络方法。
麦克没有隐瞒这点,“泰沙给搞来了一个新的号码卡和手机,或者约在‘凌晨’酒吧碰面,这些你们都问过了。”甚至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陆琰看过他那么多监控视频,生活的,审讯的,他不耐烦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在专心认真工作的时候被打扰到的时候,一种是现在这种。
他试图掩饰什么,却被一直追着纠缠的时候。他用不耐烦来掩饰他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