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坐标反应最强!”周瑜低声道,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能量读数比昨夜高了三成!”
“雨林那个……波动频率不对。”诸葛亮羽扇轻点墙上的雨林光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在抖。”
林夜咬着牙稳住灵力,额角渗出细汗。他能感觉到碎片在“说”话——不是真的出声,是一种本能的“往哪去”:它总往极地光点那边偏,像被磁石吸着;对深海那个光点却淡淡的,碰一下就缩回来。他甚至能模糊地觉出,极地光点散出的气,冷得像冰,还带着股老得掉渣的味,比“龙门”旧址的气更沉。
几秒钟后,他实在撑不住了,猛地收回灵力。金光灭了,星图暗了,他长长吁了口气,脸色白了些——这比练一下午功法还累,心神像被抽走了半分。
“很好。”诸葛亮眼里露出点赞许,“比昨夜多撑了三息,摸得也更准了。”
周瑜把记满的纸叠好:“不同‘种子’对碎片的劲不一样,这能看出它们熟没熟。是个大发现。”
夕桐把传感器摘下来,递过杯温水:“林夜少爷歇歇,十分钟后再试一次?”
这“十分钟休息”,倒成了院里最热闹的辰光。有时是林昼端着个小瓷碗跑进来,碗里是邹善晾好的温水,非要踮着脚喂哥哥喝:“哥快喝,喝了有力气!”有时是张飞探头探脑钻进来,从怀里掏出个刚烤好的土豆,烫得直搓手,塞给林夜:“刚从炭里扒出来的,甜!”有时是赵云默默走进来,递上块干净的帕子,看林夜擦完汗,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刘备也常来,手里拿着本《山海经》,坐在旁边念两段“九尾狐”的故事,念到有趣处,林夜的嘴角都能松快些。连黄忠和夏侯杰都轮流来站班,就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刚摘的青菜,什么都不说,却像两堵墙,稳稳地挡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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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善来得最勤。有时是杯参茶,温度刚好不烫嘴;有时是碟杏仁糕,甜得正好不腻;有时就是进来把窗户推大点,让阳光照在林夜膝上——他话最少,每次进来就站一息,目光扫过林夜的脸,又落在他掌心的碎片上,确认没事,才转身去厨房续水。方才林夜撑着引灵力时,他就站在窗外,手里捏着个刚剥好的橘子,直到听见周瑜说“很好”,才把橘子往林昼手里塞,转身回了厨房。
午后的阳光与“游戏”
午后的阳光最暖,像晒透了的棉絮,铺在身上软乎乎的。林夜通常靠在桂花树下的软榻上歇着,有时闭着眼养神,有时翻两页诸葛亮给的阵法书。林昼成了他的“小尾巴”兼“监督员”,寸步不离。
“哥,该吃药了!”林昼抱着个粗瓷碗,碗里是邹善熬的汤药,用蜜调过,不那么苦。他踮着脚走到榻边,小手托着碗底,生怕洒了,小脸绷得严肃:“邹叔说必须趁热喝!”林夜刚喝两口,他又从兜里摸出颗桂花糖,是用院子里的桂花腌的:“邹叔说的,吃完药吃糖,嘴巴就不苦啦!”
有时林夜试完碎片精神不济,靠在榻上打盹,林昼就爬到他身边,用小手笨拙地揉他的太阳穴。小家伙的手软乎乎的,力道忽轻忽重,还念念有词:“痛痛飞走啦!飞到天上去!”虽然没什么用,林夜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连疲惫都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