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个吞金兽似的,啥都扒拉到自己嘴里。”
辞启豪吃瘪呲了呲牙。
“我也没说这些钱都是我的啊!我是那钻钱眼里的人吗?”
“我不就是……没一下子看过这么多钱嘛!”
迟云夏知道他只是在嘚瑟,不是那种贪财势利的人。
“好了,逗你的。”
“这些钱除了之前开销的,和正常盈利各家分的以外。”
“剩下的钱,暂时都不要动。”
迟云夏的话,让其他人也来了兴趣。
“夏哥,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打算?”
林州比其他人更了解迟云夏,知道他从不做单一的决定。
迟云夏看着沙盘上,几个重要的粮仓和水源处。
“剩下的钱,要用来有备无患。”
“徐少,我记得那个林子轩,家里是做运输业的对吧?”
徐哲睿点点头。
“林家几乎掌控着全国的物流运输业,你要运什么东西吗?”
迟云夏指了指几处地方。
“跟林子轩说,给他一个上位争夺林家家主的机会。”
“我要跟他谈一笔空前的大订单。”
几天后,国道的高速上,出现了上百辆林家物流的运输车。
外界传言,说是给无人开垦的偏僻深山,送开山物资的。
可能之后就要多好几座,直通山外的高速路了。
大山里的山民,有福了。
与此同时,全国最大的几家粮食集团,与水源发掘地,都接到了几笔大订单。
但要求签保密协议,违约将赔付数十倍的赔偿。
人们都沉浸在找不同的游戏里,连新闻都没有播报这些异动。
除了当事人,没人发现全国平静之下,隐藏着某种暗涌。
一周后,宣云诺和云岚相继来到了褚京。
除了协助迟云夏的计划外,还顺带给楚厌减轻负担。
自从那次计划聊完后,楚厌就借着柳家的人脉,成了褚京权贵中,首选的遗体美容师。
毕竟最近权贵接连死人,入葬总要体面。
而宣云诺和云岚,则乔装成了楚厌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