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殷辞，又指了指自己。

脸上尽是痛苦和挣扎，还有殷辞看不明白的绝望。

老神主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原本要得到全世界的殷丧，变成了这样？

见殷辞狐疑望着他。

殷丧惨淡一笑。

“骗子，都是骗子，什么世界之主，神位继承人，都是骗子！”

“我们不过是一群需要寄生人类，才能活下去的蛆虫！”

“怪不得天选之人，只能是恶神和人类的孩子……”

他自嘲着，痛苦着，原本暴虐的恶神之体，不知何时变成了血淋淋的断足。

“殷辞，杀了我吧！”

“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殷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和老神主有关。

“他跟你说了什么？”

殷丧痛苦的笑着，泪流不止。

“我们都被他骗了，被那个世界骗了！”

“那不过是个寄生在人类世界的寄生虫，没了人类，所有鬼怪就不复存在了。”

“纯血的恶神之子，是做不了神位的，真的做不了。”

“就连暴露原形，都会遭到天谴！”

“只有和人类结合诞生的孩子，才能抵抗天谴，坐上那个位置。”

“那个世界，依旧被人类掌控……”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

“看到了吗？我遭天谴了！哈哈哈！天谴！”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我爬到这个位置，到底算什么……”

殷辞在他疯疯癫癫的话中，终于明白了所有真相。

不可否认，他恨殷丧。

每分每秒都在恨，时时刻刻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