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车内人反应,车门就被大风关上了。
而殷辞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飓风中。
“他……他没事吧?”
赵德贤越来越害怕。
今早出门前,保家仙就说,此行会有凶险。
让他无论如何不要离迟云夏太远。
就算死,也要和迟云夏绑在一起。
赵德贤好不容易做了首富,他怕死啊!
他求了保家仙很久,保家仙都不肯出来。
说只要它去了,就一定会死。
但赵德贤只要死皮赖脸的粘着迟云夏,就有一线生机。
“开车。”
殷辞不在,迟云夏没义务给任何人好脸色。
赵德贤不敢吱声,只得咬牙继续往前开。
当车队终于开到山顶,停在一片占地百亩的陵园时。
赵德贤才发现,原本十辆车的车队,此时只剩四辆了。
不用问也知道,那六辆势必凶多吉少。
不过到了山顶后,那股飓风不见了。
赵德贤将迟云夏从车里请出来,亲自带他走进了陵园。
迟云夏刚踏进陵园,一股巨大的悲鸣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猛地捂住耳朵,身体下意识蜷缩起来。
“迟……迟先生,你没事吧?”
赵德贤什么都没听到,但看到迟云夏神色痛苦,更慌了。
这可是他的保命符,迟云夏出事他也要玩完。
迟云夏捂住耳朵,可悲鸣的嘶吼还是不停往耳朵里进。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迟云夏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角符纸,用血点染。
瞬间符纸自燃,耳边的悲鸣逐渐减弱了。
还好来之前,他跟沈思恒、沈思邈两兄弟搜刮了不少符纸。
听不到刺耳的悲鸣,迟云夏缓缓站了起来。
“带我去风水局的阵眼。”
赵德贤见他没事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