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县委小会议室里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凌晨同志，杨晋柏神情严肃，调查组发现举报信中的指控大多与事实不符，但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释清楚：在城西项目最初选址变更时，你为何力排众议，坚持要把加工园放在城西？真的是完全出于公心吗？

凌晨深吸一口气，坦诚道：杨书记，最初的想法确实是为了解决烂尾楼问题和村民补偿款拖欠。但在考察过程中，我发现城西的地理位置确实更适合农产品加工园——靠近高速出口，周边农田环绕，而且已有部分基础设施。如果重新选址城东，不仅前期投入更大，还会耽误项目进度。

他顿了顿，继续道：私心，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我希望通过这个项目，一次性解决困扰南岭县多年的历史遗留问题，让老百姓看到新一届政府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这或许有些理想主义，但我认为这就是我们党员干部应该做的。

杨晋柏静静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调查已经基本结束，我们会如实向省委汇报。凌晨同志，坚持原则不容易，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种工作作风。

送走调查组后，凌晨站在办公室窗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调查结果能否说服省委常委会，尤其是黄政椽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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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楚江省委常委会再次召开，专题研究凌晨的任职问题。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卫珉开门见山：同志们，根据调查组的报告，关于凌晨同志的举报信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城西项目的推进严格遵循程序，补偿款发放透明公开，群众满意度高。凌晨同志与企业家的交往也保持在正常工作范围内，没有发现任何违规违纪行为。

他环视一圈，语气坚定：因此，我建议继续推进凌晨同志任南岭县委书记的任命程序。

黄政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卫书记，调查组是否查清楚了所有疑点？比如为何凌晨如此坚持选址变更？他与肖伟河的私人关系是否影响了决策？

杨晋柏这时开口了：政椽同志，调查组查阅了所有相关会议记录，走访了大量干部群众。事实表明，选址变更是经过县委班子充分讨论后集体决定的，凌晨同志只是最先提出这一建议的人。至于他与肖伟河的关系，确实存在私人友谊，但没有证据表明这影响了工作决策。

黄政椽不甘心地追问：那么举报信是怎么来的？总不会凭空出现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