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瘦弱的白种医生将几管液体依次抽进注射器内,针筒朝上微微推出了些许液体,最后在护士的协助下,将针筒扎进了男人的左臂静脉血管,慢慢将液体推了进去。
钟湛单手插兜走了过来,手里还握着杯澄黄的酒水,偏头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语气里有些嘲讽,“还挺能撑的。”
袅袅皱了皱眉头,有些愠怒的瞪着钟湛,“他在伊洛瓦底江受了伤,你不知道?”
男人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头,“他回去莽林基地后,大半时间都在盯July和August。”
女人担忧的看着沙发上陷进梦魇的阿耀,“后腰里面有子弹,他自己不知道吗?”
钟湛喝了口酒水,并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可是得知聿梵呢的死讯,一定比胸口中弹还要痛苦吧。
“你?你真的查不出呢呢的下落?”袅袅有些狐疑的盯着男人。
“你怀疑我?”男人好笑的走到茶几旁,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漫不经心的说道:“阿耀为我做的够多了,为基地做的也够多了。”
“所以?”女人有些惊喜的扬高了声调。
“等找到聿梵呢,我还他自由。”男人说完这句话,心口的石头仿佛也卸下了。
袅袅几步冲到男人身旁,两只手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阿耀真的太累了,只有呢呢才能治愈他。”
钟湛偏头看了眼沙发上紧拧眉头,满脸虚汗的男人,有些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二月十五日。
中午十二点。
“爹爹~~妈咪~~小果冻回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