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了动身子,挪动着四肢逐渐恢复知觉,四肢可以小幅度活动,看来他脱离了战机,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他的后脊,臀部仿佛贴着温热的地面,他应该是瘫坐在地上的。
微微仰头嗅了嗅空气,浓烈的机甲岩石灼烧气息,仿佛还有什么树皮被灼烧的浑浊裹着清新味道。
看来战机在地面坠毁燃烧了,难怪臀下的地面有些温热,自己应该距离战机坠毁的位置不远。
男人右手动了动,下意识的摸上了自己左腕的位置,大幅度地活动拉扯到了右臂的肌肉,痛得有些闷哼,脑袋也逐渐清醒过来。
腕表不在了,无法联系到基地,自己好像伤势不轻。
红狐引领着毕小小慢慢朝着这边走来,女孩两手推着个老旧的木头推车,有些艰难的绕过倒下的树木,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两个巨大的车轮看起来倒是省力不少。
女孩走了两个小时回了趟篱笆小屋,又推着木头推车跟着红狐返回了原地,一番折腾少说也得四个小时,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醒了。
察觉到几米开外有动静,July警惕的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既有小型犬类动物的呜咽声,又好像是人类拖拉什么工具的轧路声。
不知道是不是脑部遭受了猛烈的撞击,自己应该是暂时性失去了视觉。轻轻用手探了探双目,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外伤。
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对面是什么阵容,一时之间脑子涌出无数个想法……
毕小小站在几米开外,借着模糊的月光打量了一下靠着树干的男人。他还能动,看来不用太费力就可以将他带回篱笆小屋,想到这里女孩莫名松了一口气。
红狐试探的慢慢接近男人,感觉男人并没有什么攻击性,才转头踱着步子走向毕小小。
July感觉有什么动物靠近自己嗅了嗅又转头走了,接着就是一阵越来越近的铃铛声传来,应该是人类。
她顿了顿脚步弯下了腰身,铃铛声的高度降了很多,与自己大概齐平,甚至比自己的肩膀还要低一些,距离自己估摸着一米的位置。
“咳咳……”男人左手撑在地面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腿,能清晰的感觉到伤口在崩裂,有血液蜿蜒在皮肤表层,慢慢滑落。
突然铃铛声再次响起,声音更近了,紧接着一个不算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唇,是一个有些湿润的坚硬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