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狼踢踏了拖鞋爬上了床,一把就将棠棠捞进了怀里,不耐烦的说道:“谁让你碰我的崽崽了?不告诉我你妈咪的名字,就不让崽崽陪你玩啦。”
软绵团子靠在女孩的胳膊上,歪着脑袋偷偷的看着阿拉斯加,软乎乎的小手指扯了扯女孩的睡衣,仰着小脸软软的说话:“妈咪就叫妈咪呀?棠棠好久没看见妈咪了——”
去母留子?一股恶寒从后背慢慢升起,那个男人不会真的这么可怕吧?
难怪妈咪不准自己太靠近那个凶巴巴的男人。
小雪狼朝着阿拉斯加招了招手,狗狗撑着被面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凑近棠棠嗅了嗅,用鼻尖轻轻的拱了拱小丫头的胸口。
“咯咯咯咯咯——”
小丫头笑得开心,伸手抱住了阿拉斯加毛茸茸的大脑袋,小脸蛋亲昵的蹭了蹭狗狗的脑袋,一个劲的叫着“毛毛”。
“不是毛毛,是狗狗,小笨蛋?”
小雪狼也伸手揉了揉阿拉斯加的脑袋,还伸手和狗狗握了握手,一脸得意地冲着棠棠笑了笑,“这是我的狗崽崽,是温暖又聪明的大狗狗呦。”
“大狗狗——”
棠棠有模有样的学着唤了两声,两只小短手一个劲的搂着阿拉斯加的脖子,咯咯大笑的时候梨涡若隐若现,十分讨人喜爱。
阿拉斯加耷拉着脑袋,任由小主人搂着自己,偶尔动动身子想要挣脱,却被小主人“吧唧吧唧”的亲在头顶……
——
七月五日。
July找过来的时候,还不到早上八点钟。
毕小小坐在出租屋的廊前,像是在择菜又像是在拣花枝。
走近了才发现,她在给栀子花枝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