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门锁传来拧动的声音,小雪狼心头一颤,立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假寐。
阿拉斯加也竭力配合演出,伸出爪子挠了挠脑袋,将整个脸都埋进了软绵的被褥里面。
钟湛径直走向衣橱拿了两件衣服出来,经过女孩床边的时候,眼神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又将视线沉沉的定格在女孩的腰际。
小雪狼翻身过猛,将睡衣衣摆掀上去大半,裸露出大片的肌肤。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竟环着一圈花花绿绿的纹身,像是枝叶藤蔓,又像是某种小径花朵,栩栩如生宛若一个花环圈在腰腹之上。
男人的视线胶着在那片纹身上,思绪却飘出去很远很远。
很多年前,别袅袅拂过他眉额间的疤痕,也曾在一个阳光艳丽的午后,在她的额角画过彩绘,也是墨绿的藤蔓。
细弱的藤蔓贴合着疤痕走向,完美地掩盖了狰狞的疤痕。那会儿他嫌弃小女儿家的玩意儿,实在是可笑诙谐的厉害……
男人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上额角的疤痕,好一会儿才思绪回笼,抬腿走进了浴室。
直到听见浴室的动静,小雪狼才屏住呼吸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刚才是不是一直站在自己的床边,她能感受到他的压迫感,还有那股子盘旋在空气里的温度。
小女儿家不由沾沾自喜的勾起了唇角,喜不自胜的在床上滚了滚,还揉了揉阿拉斯加的大脑袋。
竟然敢偷看她,往日里还佯装的那般正经模样……
——
七月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