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后推,楚年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溪茶忙着。
上一次跟区莹谈失败了之后,她那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甚至忙完之后还抽空去学校的教室坐了两天。
当然了,要是“偶遇”舒宝的时候,还能一起去喝个自家的奶茶。
“妈的,这一眨眼就要考试了,老子怎么感觉这个学期什么都没学,倒是连招学了不少。”下课的时候,梁科宁的眼神中露出懵逼。
“听说挂科重修费可不便宜。”陈生回道。
“怕什么,年哥不也跟我一样,他这个学期来上课的次数都不超过两位数。”梁科宁拍了拍楚年的肩膀。
“说不准我都会呢。”楚年笑了笑。
毕竟,人跟人其实是不一样的,自己有特权在身上,再怎么说都不可能会挂科。
说不准自己大学毕业之后,还能给你一个保研的名额。
但这些东西就不用说出来了,装逼不是用在这种地方装逼。
“你就别想着一样了,人家的专访今晚就上电视了,还想着挂科这种小事。”张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