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讽刺,气息在她的耳边重重吹拂。
啪!
他用力给了她臀部一记响亮的巴掌。
“竟然敢给我下药!”他既气愤又心疼,昨天晚上几乎一夜,对她而言一定很痛苦,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又说:“还敢给我下安眠药!”
一张药物报告纸片飘落在袁幼沅的脸上,尖锐的边缘划破了她的肌肤。
沈钧彦举起手想要打她,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他急忙将她抱起,眼中满是担忧:“痛吗?”
袁幼沅推开了他,背对着他沉默不语。
但沈钧彦不依不饶,强势地将她转过来,审视着她的伤口。
幸好,只是轻微的刮伤。
然而对沈钧彦来说,这已经足够让他心痛如死。
“你这个小东西,竟敢对我下药!”他的情绪复杂,既有愤怒也有柔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脖颈上的项链,他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她。
看着那张药物报告纸,袁幼沅明白他已经知晓一切。
她低下头默默无语,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这副模样让沈钧彦的心更加柔软。
他将她抱到车上,升起了车窗、挡板,整个车厢显得狭小而又压抑。
“你要做什么?”袁幼沅不安地问道。
“躺好,我要仔细检查。”他担心的是昨晚的事情,她是否真的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