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他对司机厉声命令道,那语气不容置疑。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袁幼沅坐在车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心中被恐惧和不安填满。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不知道沈钧彦究竟会把她带到何方,又会对她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
而沈钧彦则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紧抿着嘴唇,坐在一旁一言不发。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袁幼沅那白皙的小手不安地扯了扯沈钧彦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惶恐,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然而,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沈钧彦,毫不留情地一把打开了她的手。
袁幼沅吃痛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痛楚。
沈钧彦下意识地朝她望去,当他看到她那红彤彤的手背时,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心疼。
但这抹心疼转瞬即逝,他很快便遏制住了自己的情感,将脸生硬地扭到了一边,似乎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他内心的一丝动摇。
袁幼沅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沈钧彦,以往这招总能让他心软,可这次却似乎不管用了。
她小声地说道:“沈钧彦,别气了,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闭嘴!”沈钧彦此刻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听她说话,他的声音冰冷且严厉。
她被他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车子如离弦之箭,飞速前行。
没一会儿,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城堡门口。沈钧彦二话不说,直接下车,粗暴地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迈着大步向前走去,全然不顾及身后那腿短的袁幼沅。
佣人看到这一幕,惊得呆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钧彦一把将袁幼沅拉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如注般用力地冲洗着袁幼沅的整个小手。
他的动作粗暴而决绝,仿佛恨不得将她的小手剥下来一层皮才肯罢休。
袁幼沅疼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直往下掉,可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