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实际上的念青并不叫念青,只是发音很像,但寓意不错,也就这么叫了。

此木被血浸过,会呈现一种属于金属的光泽,虽可以等待干涸融入其中,褪去周期却很长,非半年以上。

与此同时,血液的暗红色和独属于念青与血相融的浓郁异香,经久不消,处于一室,沾染上,也很难散去味道。

去除则很麻烦,需要念青的树汁,叶汁,和一种特制的液体浸泡三天。

平时,则如普通木戒无异。

这等奇木,在华夏是没有的,在西洲也极度稀少,生长条件极端苛刻,寻常人觅得这么一节已然不易,恩特却当成盆栽养了几棵。

戒指,是亲手所制,其中还嵌入了精密的定位装置。

当初做的时候,是做一对,他们各做对方的,恩特手脚不老实的很,让他做坏好几个。

小指指盖大小的念青外面能卖出天价,在恩特这,做坏了,直接丢入火里当柴火烧,还哄着他继续做,任由他练手用。

搭在腿上的右手被牵住展开,那枚戒指被放进掌心后,相握微微合拢,身后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

“恩特觉得,甜心的手很空。”

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摸摸这,摸摸那,继续说着。

“其实当成收集也是一样的,走到哪里,就求婚一次,结合当地风俗打一对婚戒,恩特觉得很有意义。”

“不需要戴,不实用。”

恩特抬手按下他两指间刚刚从衣兜夹出的薄扁粉色小袋,不知道是不是一语双关。

笑的没点深沉样子。

另一手仍旧揽抱着他腰,却比刚才好挣脱开许多。

白墨本意就不是想干这个,为的只是起身。

“下次想做什么,提前知会一声,boss。”

在恩特耳中,Boss自动变成坏蛋。

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