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的愿力把我们两个的魂魄送到过去。
中途,我问他,愿不愿意抽用一部分的灵魂力共同给白丞温养心脉,他什么话都没说,却用行动表达了一切。
被谁教出来的到底和谁相像,只是代价太大……
我抹除了他这部分记忆,他不能知道我攻略者,和有什么神通的身份,并且,我将他的灵魂力,也还了回去,还是他亲自赔给白丞吧。
白丞是我认识的白丞,发生的改变令我欣喜,又感到难过,他自己在阳台大把大把的吃药,手颤的厉害。
我真的害怕,我们来了他却死了,他的情况当时真的不乐观,脸白的厉害。
身上的愿力所剩无几,我顺着他呼吸,悄悄把它们尽数融入他体内安抚,好在有用。
他无恙就好,我被他带回房间,一系列的事情后,才发觉原来感情白痴居然开窍了?
但实际上也没改变什么,他的品性还是那样。
他那一晚上去干了什么,白天又去干了什么,我全然知道。
他又出事时,我明白因为愿力作用还未消散,他没事,可还是心中一揪。
他习惯于在背后默默铺设好一切,把障碍一一化解,不让我们感到为难。
他怎么能这么好……
后来的后来,
他问我,你们怎么这么容易晕?
我看了眼他身边享受完爱欲过后,昏睡过去的白锦,勾了勾嘴角。
“你太厉害了,有点承受不住。”
靠在他怀里吻他下巴尖,余光瞥到他腾一下红透的耳尖。
“特别厉害,尤其是一下紧接着一…唔!”
他捂我的嘴,声音哑低。
“澄月,你学坏了…”
酝酿了下,我无辜含泪看他,状似无力时,他又来吻我。
“哭会伤眼睛,乖乖。”
那时可不是这样说的,可是说很漂亮的。
我刚想反问他,就被他放躺压住。
“早点休息。”
一句话还没讲,他就悄然滑入。
腿被扶握轻吻,软肉受不住的发颤。
性子原也是恶劣无比,怎么有人会这样哄人入睡?
在摇晃中,我混沌,不知何时地闭上了眼睛。
只记最后残存的余温,只记得有什么被丢掉的声音,只记得我被揽过去贴着的那温热……
……
他没有辜负我们的信任,也是竭尽全力的对我们好,他眉宇间的愁绪少了许多,性情也更加温和。
我们是他死后,跟着死的,灵魂力到底不是可以通过简单的年月休养出来的。
他似乎有所发觉,多数时候都是我们主动觅他,事后,他照顾我们贴心的就像照顾两个小孩。
对他似乎我们两个也的确是小孩儿。
总之是照顾手法越来越熟练,我们就这么度过了此后短短的十几年。
他的容颜依旧比同龄人看起来要小很多,大抵是早年经历,身体亏损太多,根本无法逆转……
……
我回归了管理局,原以为逃不了受罚。
哪知同僚说是上级早发布了新的通知,不再约束工作人员恋爱自由,说是没人性,人的七情六欲不该压制到极点。
与此同时,还发布了一系列的人性化举措。
不再受罚,我竟还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
消除记忆吗?
我有点想辞职了,回去养老也还不错。
明知道对世界人物动心就这么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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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觅了个公园坐着,听里面不变容颜,实则岁数已高,不老不死的攻略者前辈们闲聊。
这都是因为什么原因,自愿退居后方,不再愿去其他位面做任务的人。
有一天,我照常去往湖边坐着发呆,享受风带来的宁静惬意…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号出列!”
我下意识起身敬礼,后知后觉自己傻的厉害,这时我未有察觉声音熟悉,如箭射般的冷眸刺去。
那人通身是玄色的攻略部管理层军装,肩章上是少有的全包式,管理局局里都不过三位。
其他两位有所耳闻尊容,而这一位……
我瞳孔震颤,
“丞……”
没来的及出口,他身后冒出一人。
那人是同样的军装,却是红衣,这代表着他是某复仇部的人,肩章看起来还不会低。
白锦?
虽然惊诧,在短暂之后,我还是恭敬敬礼。
长相相同,不一定是我认识的人,他们只是位面人物。
况且我当时用的脸和身份都不是我自己的,怎么会认出我?
本想询问客套,他却冲我大步走来,把我拢进怀中。
“骗子。”
我惊异万分,看向白锦,发现他正挑眉看我。
见我给他视线,一字一句地用口型对我说。
“你死定了。”
确实,我死定了。
白丞和白锦两个依旧仍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依旧不是亲的那种。
白丞抱着我力衰而倒,只我撑着他,见我费力,白锦过来,两人才将将搀扶住晕倒的他,终于开口。
“这是上面捏造出来的世界,舅舅是他们研究的对象,对此,他其实也是一无所知,我是跟随偷入进去的。”
“舅舅先一步回来,当天就知道你骗了他,我存了念头偷入进去,为了你、我能够不受罚,也为了能够破了这该死的规定,他与上面抗衡,据理力争,利用职务,连带鼓动抗议,才在咱们回来时平安无事。”
“上面需要他,不舍得把他当作弃子,也因为舅舅手里有些实权,下面支持的人不少,压不下,才不得不同意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