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地面还有七八米的时候,安室透看见下坠的定月彻突然脚尖在空中一点,诡谲的是,仿佛真的给他踩到什么东西缓冲了一样,向上轻轻跃起半米,又往下再滑落。
只不过被这一缓冲,下落的趋势已经十分平稳,甚至说像是在空中进行了几次跳跃,然后毫发无损的落地。
安室透怔愣的看着空中,被定月彻踩过的地方缓缓消散了一些青色的光圈,柯学主义的脑子里突然就多了那么一些震惊他的事。
定月彻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首先他的行为没被麻烦的人看见,其次,据他所知,柯学世界也不就是完全的科学,最好的证明就是那个快斗的好同学,小泉红子。
以及组织很久之前暗暗接触过的,玩弄戏法的那群人。
于是定月彻没有多关心下属的心理想法,毕竟他现在状态也有些不太对劲。
他迅速的爬上一边车子的后座,然后示意安室透从那块电子屏幕上没有红色小点赶来的路线撤退。
知道不是乱想时候的安室透将那个微信电脑放在车前面,跟着这个堪称作弊器的东西一路七拐八拐,还真没什么意外的突破了那群赶来的人的封锁圈。
他有心回头看看杜百,无论怎么样,第一次跟着杜百做这种稍微困难任务的安室透,完全是在任务的边缘做着打下手工作的他,有些惆怅。
从后视镜望过去,却见那个沾染了不少深色血迹在身上的小上司,仔细的把外套脱下,用没被弄脏的部分谨慎的蜷缩在后座软垫上,裤子没法脱,于是双腿仍然耷在座位外边,只是上半身趴了下去。
他甚至考虑到了脸上的痕迹,扯了几张车内的纸巾垫着脑袋。
安室透看着这一幕,既有些心疼又颇为不解。这明明就是杜百自己的车,虽然他因为年龄不能开,但是确实是属于他的资产,为什么会这么小心翼翼。
似乎是感受到某位下属的想法,高度亢奋以后反而睡不着的定月彻忍耐着心底翻上的一些反胃的情绪,他主动开口给安室透解释。
“以前和琴酒出任务之后,他说不许弄脏他的车。但是确实会很累很想躺一躺,所以就习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