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是谁在吃苦

安室透一直回想着出门前苏格兰,他的挚友景光反复嘱咐的话。

只是景光应该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一遭。

在贝尔摩德说杜百干脆直接回不来的时候,安室透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失控,直接冲上去和贝尔摩德动手的念头疯狂滋生。

但是……

“嘁,真没意思。”

贝尔摩德拍了拍手,看见安室透这么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木头模样,也是失去了兴趣。

小主,

尖锐的高跟鞋后跟狠狠的踩在安室透的手背上跨越而过,留下一个显眼的血洞和瞬间的剧痛。

安室透一声忍耐的闷哼,手指下意识的因为痛苦而颤抖。

真是没意思。

她还想看看这家伙能不能直接背上个,对代号成员动手的罪名呢。

踩着不知道几厘米的高跟鞋,身姿婀娜又妖娆的离开这个卡座位置,随手放下的香槟杯子,好像是不小心没有放好似的,顷刻间就从吧台桌面边缘掉落,碎成满地渣子。

仍旧半倒在地面上的安室透眼睛里酝酿着一些隐晦的阴翳,他知道对方的行为究竟是什么含义。

如果说琴酒砸杯子是因为单纯的愤怒,贝尔摩德的举动就有些挑衅和羞辱的意味在其中了。

满地碎片,你还记得,你那位小上司,当初是怎么受的伤吗?

安室透的呼吸加重了几分,想要爬起来的动作竟然有些迟钝,他本想缓一缓再站起身,琴酒的一脚的确是有些力道深重。但是突然,有一张洁白干净,还正好沾了水的毛巾递到他的面前。

“擦一擦吧,头上还有一点酒水。”

来人是那个酒保,他身上的酒保服印证这个事实。

这个男人将毛巾递给了安室透,然后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我对你有印象,是杜百酒的下属……我们这儿的人都挺喜欢杜百的,要是他知道我连扶都不扶你一下,早晚会来找我麻烦的……”

酒保虽然这样抱怨的说着,但是眼底流露的那一缕关切是藏不住的。

“你也别太怪琴酒……琴酒的性格一向是这样,老实说,刚刚还以为你要死在这里,我还捏了一把汗呢。”

安室透勉强试了试身上的伤还不至于让他回不去,于是忍着疼痛用毛巾将头上和身上被酒液泼洒了的地方用力擦了擦。

牵扯到伤处的时候,就咬咬牙忍耐过去。

“……多谢你了。”

安室透不是好歹不分的人,虽然这个酒保也只是事后帮助,但是面对琴酒,他的做法才是最合格的。

“你的手还在流血,那位……的性格有些古怪,还是尽快找到杜百酒吧,不然……”

酒保的话没有说满,他只是见安室透擦拭的差不多了,就拿着毛巾离开了这个卡位。

顺便将看热闹的家伙们给轰散开。

“看看看,看什么看,都自己玩儿自己的去。”

安室透盯着酒保的背影,并不怨憎对方出现的迟,毕竟他只是个酒保,能在不知道有多少眼线的地方递给他一张毛巾,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只是……

安室透垂下眸子,看着自己往下滴血的手背,眸光中光彩不明。

杜百酒。

他因为杜百酒的上心而被琴酒放过一马,伏特加的仗义执言未尝没有杜百平日里维护关系的原因,而这个普普通通的酒保,也会因为杜百酒的原因,不顾危险,向他伸出援手……

杜百酒。

安室透的脑子并应该乱乱的,但是好像因为身上手上的痛楚显的清明了不少。

他摇摇晃晃的踏出这个bar,路上的行人会因为他稍微落魄的模样多看两眼,但是安室透对这些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