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结婚了?”
容磊艰难消化这个消息,最不出格的人做了最出格的事,这并不好笑。
“婚姻不是儿戏。”
容韫泽:“我的女儿需要一个身份。”
“那只是一个胚胎!”
容磊无法忍受最优秀的作品,出现了瑕疵。
他的儿子竟然因为一个胚胎牺牲婚姻。
容韫泽会把婚姻当生意一样经营,容磊不认为他在这点上会出错。容韫泽的婚姻,足以让他们家更上一个台阶。
可以轻而易举应下妻子,不插手小儿子婚事,不能说没有因为对大儿子的信任。
可是……比仪器更精密的大儿子,竟然犯下这样一个错。
不仅多了一个女儿。
还把名分搭进去了。
“你不应该犯这样的错。”
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这件事:“离婚,孩子还可以再生。”
“父亲,婚姻不是儿戏。”
他那个最懂事的儿子,轻飘飘地将他刚刚说过的话还给他。
“这并不一样。”容磊懊恼,“你不清楚婚姻到底有多么重要,孩子你要有几个就能有几个,但是妻子,是仅此一个的。”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
“因为这个?”
容磊读出儿子对婚姻无所谓的态度,也读懂了容韫泽对孩子的在意。
但他不为所动:“你以后会有别的孩子,这样一个被算计去的孩子,不能留在容家。”
容韫泽不语。
容磊怒火烧心,这荒唐的戏剧竟然出现在他与大儿子之间。
早年容磊便有感觉,大儿子的婚事不是他们可以拿捏的,妻子有所担忧,容磊却要放心许多。一直以来,他的意识中,大儿子是会将婚姻作为一门生意的。作为父亲,他自然没有盼着孩子不好的道理,却也不会强行将“婚姻”“爱情”观念加到儿子脑海里。
“你一直有主见。”容磊试图不那么强硬,“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对你的名声并不利,外人的攻讦会影响你的位置。你不应该被一个胚胎拿捏,你自己才二十五六岁,你们这代人这个年纪没有结婚的都还一大把,一个孩子而已,谁都可以生。但……你容韫泽的第一个孩子,应该选好母亲。之前,你甚至没有将人带到我们面前,藏藏掩掩,是个连你都知道上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