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招惹他。
容韫泽没想这还有他的事。
“她们不知道你有孩子?”
“不知道怎么说,一个谎言要用很多谎去圆,说了我有孩子的事,接下来的很多问题我可能都没办法回答,支支吾吾的。而且她们都没有结婚,孩子的事大家也不爱讨论,我突然说有一个孩子,平地一惊雷,大家都不在一个城市......我同事都知道我结婚生女的事。”
梁瑜说了一堆,容韫泽只是点头:“我下属知道。”
“朋友也知道,父母也知道......”
梁瑜突然握住容韫泽的手,他停止了控诉,笑意盈盈:“没有怪你。”
真没怪她。
“我是在想,补办一次婚礼,免了许多解释。”
梁瑜眼皮直跳。
不如怪她呢。
她抽开自己的手,被容韫泽反抓住,人不由往前倾一些,他是认真的,真打算补办一场婚礼。
“容韫泽,我们已经离婚了。”
容韫泽不卑不亢:“成为你的前夫之前,我得成为你的丈夫。”
“......”
她的丈夫是什么重要岗位,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取,梁瑜一时语塞,容韫泽的话并非全无道理,追究起来,骗人的不仅是容韫泽一个,只是在“许潮生”这个身份前,梁瑜的那些心虚都烟消云散。
梁瑜顿觉不妙,时间久了容韫泽开始抓她的不是。
固然容韫泽隐瞒身份,可她也并非坦坦荡荡。分开的理由掰扯出来,最终只能回到信任上。
说好的给机会仅仅是她的缓兵之计,并非容韫泽错过了时机,而是她未曾更改分开的决定。
“小鱼。”容韫泽循循善诱,“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不提过去的甜蜜。这一年里我们一同养育着女儿,生活井然有序。彼此了解对方的习惯,没有对方不能忍受的缺点。你的犹豫我知道,你说的不信任,我向你保证往后给足安全感。别的不提,与我在一起,没有金钱方面的压力。而我的长相,想来你是满意的,起初你选择我,长相是一部分。我的模样没有很大的变化,不至于让你觉得碍眼。”
梁瑜听出自己的肤浅,又无从反驳,容韫泽这样聪明的人,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是运筹帷幄的容韫泽,不是一直生活在象牙塔的许潮生,梁瑜当初能盯上许潮生,还有一个原因,她对他有偏见。
因为是容韫泽,梁瑜怀疑容韫泽知道她的一切打算,每每这般想,她就感觉到一阵慌乱。
在很早之前她已经把容韫泽得罪,之后的一切或许是容韫泽的报复。
没有报复是对一个人好,容韫泽要对付一个人有太多的方式,毫不费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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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容韫泽的世界里,她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这样去设想,将一个人想得太坏了。
其实容韫泽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足够好,她这样去想完全没有理由,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
梁瑜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偏见从何而来。
她还有哪里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