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陶泽儒做的时候说了很多话,陆让晚的心被他牵动着,她感受着那些起伏与交融。
当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她只想停在这一刻。
她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深深浅浅的粉色紫色,她那么放肆。
好像靠近他,灵魂才能得到憩息。
他们鼻尖相抵,陶泽儒坚实强壮的身体托着她。
她为这种感觉疯狂。
她愿意,他值得。
“疼不疼?”她摸着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
“让晚,这是你赐予我的勋章。”他温柔的舔吮着她的唇,久久不愿离开。
“我还想再一次,可以么?”
“我……”
他绷起的手筋分明,撑在她的脖颈旁。
卧室温暖昏黄的灯光氤氲迷离。
“是不是疼?”
“唔……”她的绯红还未褪下。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搂着怀里的人开始自责。
“我下次再轻点。对不起。马上给你用热些的水洗洗再吹吹。”
“我们留到新疆。会比这一次还要奇妙。漫天星空会是我们爱的见证。”
“来,我们去洗洗。”
“……”他
那晚陶泽儒做的时候说了很多话,陆让晚的心被他牵动着,她感受着那些起伏与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