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泽儒站在那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望着那个背影,茅佑安没有回头,他走的很干脆。
陶泽儒恍然觉得那是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
如果没有那片茶叶,他和陆让晚的遇见是不是就会如此?
他端起酒杯灌下一口,清凉刺喉。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该再有什么情绪,可是他的心就是无法静下来。
“茅佑安竟然留在新疆了。”
“嗯。”她不知道怎么说道别。这些年过去,她只擅长默默离开。
“他走了吗?”
“走了。”
“……”
陆让晚没有回头看那道背影。她只是很想念那时候的自己。她不知道怎么说再见。
那句再见已经没有意义。
“陶泽儒,干杯。这里的西瓜汁真好喝。”她喝完那杯剩下的西瓜汁,甘甜可口,比自己用破壁机打的还要好喝。
乌鲁木齐这个伟大的城市,西瓜汁都打的这样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