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说个故事吧。原本我并不打算再提,因为那时候的我真的弱爆了。”
陆让晚感到惊讶,抬头看他“陶泽儒,你还有故事吗?”
他没有回答,搂着她缓缓说起。
“你知道我为什么转去合城读书吗?在小时候,一直以来父母忙于工作分居两地,那时候住我爸的家属院总是落单,读初中时,附近的小混混就盯上我,长期霸凌我,那时候太小,也不敢说。”
“后来被我妈妈发现就托了关系转去合城,本以为会好转,但那时候我脸上就像写了他很弱的字,刚读高一不久就被学校的混混拦住开始收保护费。”
陆让晚听着这些不可思议的往事,心疼的心里咯噔咯噔的,她不知道陶泽儒经历过霸凌,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拍着“我在了,没事,我会保护你。”
陶泽儒抚摸着她的头发“是啊,你保护了我!是你改变了这一切。你记不记得高一的时候,有一晚你救了一个人。一个因为没带钱拒绝交钱被他们堵在角落的男孩子?”
“那是你?”
“是我。”
陆让晚记得那晚。当时下了自习,她因为要买学习资料,便匆忙跑去书店找书,因为请同宿舍的同学帮忙看着寝室的门,便想带杯奶茶感谢她。
谁知道买好奶茶的路上,遇见一伙人在教训同学,满地倒的都是书。陆让晚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她听着那个人被打发出的闷哼声,听着实在不忍。
她蒙住半个脸便冲那群人喊“你们不想我去学校告诉老师,那就赶紧跑,不然我不止告诉老师还报警!”
那些人自然是不怕的,转身想来教训她,谁知警车的声音在逼近,只得赶紧逃了。
警车只是恰巧路过。
陆让晚端着奶茶扶起默默无言的男孩,满脸血迹看起来奄奄一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就赶紧喂他喝几口奶茶,跟他说话也不吭声,只能把地上的书塞进书包,再勉强吃力的扶着他去旁边的诊所。
陶泽儒当时头部被击打,流了两条血印子在脸上。她不敢看那张淋着血的脸,她并没有记住他。
他自卑的也不敢去看这个女生,学校宿舍熄灯的铃声响起,陆让晚着急回去,随便和医生说几句就赶紧跑回学校。
在她走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书包上的名牌:陆让晚。
那晚陶泽儒处理好伤口,拖着卑微的身体往妈妈租的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