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对琐碎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一个唯感情至上的人。
她不想真等真心留不住的那一天才找回自己。
以前的自己只是被忙碌覆盖,别的都很满意。现在这些忙碌解决了,她开始体验爱情,但也想体验全部属于自己的生活。
她清楚的知道,再这样腻下去,陶泽儒没有厌,她自己已经不行了。
这一晚她坐在桌前执笔写信。
一封写给陶泽儒的信。
提笔之前她想起仅有的两年大学时光,那时她除了埋头学习,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努力融入集体,那时她除了本专业的课还辅修哲学。
方婉宜那时喜欢蒋夏是他身上的书卷气,无限制迁就陆让晚也是因为这。她总说她身上有自己想要的坚韧与理智,在她身上看不见虚无缥缈无病呻吟的做作。
好像是这样,她恰好拒绝追求的男性,保持刚好的冷漠与寡言。那时大概只有茅佑安感受过她的柔软细腻。
她喜欢手写信,喜欢记录,后来太忙,也每天写备忘录,偶尔把情绪记录下来。在大多刻板的印象里,理科的女生是么得细腻情感的。
其实恰恰相反,她们带着极强逻辑思维融入感情与生活里,需要感情但不依赖,蝇营狗苟懒得入眼。
陆让晚合上笔,小心的把信折好。她愿意在这样的夜晚为他写信。
她拿出手机翻看陶泽儒记录的关于他们的日常视频。他的镜头很稳,也没有特地凹很多素材,只是纯粹的记录。
那些一起吃过的食物,走过的景点,还有他们的阅读。简单又纯粹。
有个网友在下面评论:这是一个男人的镜头吗?他真的好宠。
是啊,他真的好宠!他为她记录日常,现在她为他写心。
两天后陶泽儒收到前台递来的快件。他好奇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