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泽儒,你很不乖,喝成这样。要不要吐……”
“唔。我见到以前很像你的那个女人了,只是现在风尘了……”
“……你不要太疯。”玩女人还说像她,这种说辞真的让人反感。
“我没疯……人家还找我要钱,老子现在还给她钱,除非我脑子有瘤。”
“……”
“行了行了,别说了,去睡觉。”她没有耐心,也懒得扶他洗漱了,直接丢床上躺着。
她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书到很晚,她喜欢看这类没啥用的书,人这一生不过短短三万天,在无眠的夜晚就该看看这类几乎没什么用处的书,看完好像什么都无法改变,又好像改变了点什么。
听见陶泽儒夜里上厕所,她才想起来该睡了。
“让晚,我要抱着你。”他糊里糊涂过来搂着她,陆让晚有点排斥,想起他的话,转念想想又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习惯了这样的处事态度,凡事都能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并不是太费力。
她钻进他的怀里,罢了罢了,过去了,那是他荒唐的过去,不该纠结。
早上醒来还在飘着小雨,绵绵柔柔的,格外寒冷。蒸了陶母给的面食,熬了点小米粥。
“酒醒了吗?过来喝点粥。”
小主,
“唔。头疼。”他吃了一个巨大的蒸饺子,陆让晚吃不下,看着非常硬,她把馅倒出来做小菜倒是蛮好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