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到夜间才钻进被窝,软软香香的老婆,搂着好舒服。
“陶泽儒,准备的礼物都放车里了,你记得拿下去,可不兴忘记的。”她搂着他,有点不舍。大年二十九了,他该回去了。
“让晚,我不想回去……你一个人过年,我受不了。”他徒劳的抱怨“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
“没事的,就两三天。你初二一定要来找我,晚一天我都会生气喔。”
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迟迟没有松开手。
陶泽儒也用力搂着她,有点讨厌春节,他应该留下来,可春节这个人情场,他不回家又不行。
“冰箱里都是备好的菜,三餐我都标注好了,你记得做。等我回来。”
“唔。”她的鼻头有点酸,不敢多说。
已经是大年二十九的下午十二点三十六分了,两个人足足抱了八分钟还是不愿意松开。
上天啊,我不止一次感慨,你设计的这场精心的相遇该有多浪漫。
“走吧,我送你下楼。”陆让晚抬头望他。
“不要。外面冷,等我回来就好。”陶泽儒亲了亲她,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他站在门口望了好一会,陆让晚也站在原地失神。
“让晚,等我。”
“陶泽儒,我等你。”
他们隔着门相互安慰。
大年二十九,车流不是特别大,还是开了将近七小时才到家。
“十一!冷吧,快进来。就等你吃晚饭呢。”陶母早就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妈妈,都说不要等我吃饭了,这么晚了。”
“一年到头,一家人要一起吃个饭嘛。饭菜都热好的,来,快洗个手吃饭。”陶母赶紧去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让晚这孩子,唉……委屈她了。”
“爸爸,我初二就回去陪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