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屋子里,就着火锅升起的腾腾热气,觉得前路再不迷茫。
没有人甘心一无所长,所有的转弯都需要一个契机,她觉得陆让晚给了她这个契机。
“像不像你们高中班主任,事无巨细的。”陶泽儒给陆让晚夹羊肉。
“陶总,说出来你别笑,我们高中没读完就出去打工,要不是飞羽喊我们过来,今年估计要安排相亲结婚了。”
“挺好的,我和你让晚姐今年也要结婚。”终于有机会得瑟了,这个消息他憋太久了,还没机会炫耀。
“哇,恭喜陶总恭喜让晚姐。”
“……你们听他说……”陆让晚的脸堪比红油锅子,她伸手在桌子底下捶他,抱怨他多嘴,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细细安抚。
冬天这样聚在一起吃热乎乎的火锅真的好开心。
“陶泽儒,你干嘛和她们说。”
“我要娶你这件事,恨不得张榜公布。”
“那明年后年也可以,不一定今年。”
“拖延婚期,重罪!请乖乖接受惩罚。”他贪婪的吻着她,以示教训。
“……”她想问婚期定了吗?她怎么不知道,算了算了,他要没定,自己一问还真给定下了怎么办。
“这边发货也用不着咱们了,我们回舟城吧。杭城的房子约了设计师,准备装修,你得亲自挑挑风格。”
“唔,好。”她像有什么心事,忸怩了一会,还是问起来“我要不要去给你父母拜个年?”陶泽儒也不太懂要不要去拜年,但知道妈妈肯定对他的行为心存不满,能回去安慰一番总是好的,他搂着她,轻松的说道“那我们就回枣城一趟。”
“感觉是去请罪。他们会不会……”
“不会,有我在。”
启程去枣城,陆让晚做司机,她走近拉车门的时候发现那清晰的剐蹭,心突然紧张起来,没有多说,她跑过去拥抱着他。
“陶泽儒,不论什么情况下,好好照顾自己,我这一生,再也无法承受爱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