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晚不会让他走下坡路。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不是不知轻重的,是个实干家。
我这行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很少看错人,你以往从不怀疑我的。
别生闷气折磨自己,孩子们看着也揪心。”
“你只会说这些宽泛的东西,有什么用?你想想这个新年我们何至于过成这般,往年哪次不是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今年没有区别,和往年还是一样。明年咱们就去舟城和儿子过年,老家这一套,我是腻了,从咱们工作后,大费周章,年年如此,我也乏了,去儿子身边过个简单的年,足矣!”
“以后十一要结婚,生子,也不可能年年如此了,早做打算。他早晚要成立自己的家,是不是?”陶爸扭下灯,躺在床上,言止于此,多说无用。
“那个陆让晚家里还能没一个亲戚吗?我看十一的意思,她与家里人都不怎么往来了。”
“不太了解,其他没什么,就是婚礼到时候……女方没有长辈多少还是有点冷清。”
“大费周章的是他们,花那么多钱买房子,还是个孤女,对我们十一真的就一点帮助没……”
“姚主任!你这话说出来成什么样!十一听见了,你们还有什么母子情分。”陶爸的语气很重,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媳妇横竖看不上这个儿媳妇。
老了老了突然上纲上线的样子真不好看。
“让晚,我妈妈这人强势了点,让你受委屈了,后面我会做她思想工作。”
“以后我若有个儿子,除夕夜十二点一过就跑,整个家族的摊子都撂下了,我也容忍不了,立场不同,可以理解的。”说实在的,陆让晚并不烦恼这些,才回来小半天不至于因为几句话而烦恼。她这人包容而淡漠,好与不好总觉得事不关己。
“后面家里这些年节,我会减少参加,以前我单身怎样都可以,现在我不可能还把时间分给他们。”
“我们十一突然整这华丽的转身,大家怎么适应呢。以前可是大家的十一呢,现在突然就归于我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