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坐飞机好快。”耳边不时传来不同语言,陶泽儒推着两个箱子,领着陆让晚往外走。原来从萧山机场出发,几个小时便能抵达乌鲁木齐,陆让晚直感叹。
接机的向导是个还蛮年轻的小伙子,很热情周到,接过行李开始介绍自己“叫我小杨就好。”
陆让晚坐在车里,内心十分激动,竟然又来了最爱的新疆,对于接下来的行程,她着实期待。
唔,是的,终于!他们终于来赴拖了很久的北疆行。陶泽儒握着她的手,对向导小杨说“我们先在乌鲁木齐住两天,接着再去禾木那边。”
雪天驾车不太有经验,找经验丰富的向导很稳妥“好的,您有啥安排随时和我说。行程这块按您需求。”
之所以留在乌鲁木齐两天,是为了弥补上次缺失的赛里木湖,他准备在乌鲁木齐住两天缓冲一下,这样陆让晚去赛里木湖就不会像上次那样难受。
“小哥哥,禾木的雪真的还在吗?”
“在的,赛里木湖的雪都在呢。才二月,我们新疆的雪最快也要四月才开始融化呢。”
陆让晚满心欢喜,安城偶尔几年也会大学,不过属于雨雪瀌瀌,见晛曰消的状态。她太期待半人深的雪地。
“陶泽儒,我好激动。一想到那么多的雪,真不知道该如何玩。”
“我的小傻瓜,当然是打滚玩啊。”他搂着她的肩,往她身边挪了挪,挨的很近,车厢温暖安全,也没有任何香薰的气味,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陶泽儒提前和向导说,不要放任何有味道的香薰,因为矫情的陆让晚不
“哇,坐飞机好快。”耳边不时传来不同语言,陶泽儒推着两个箱子,领着陆让晚往外走。原来从萧山机场出发,几个小时便能抵达乌鲁木齐,陆让晚直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