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你。”她说的很慢,贴的好近,蜷在他的臂弯,陶泽儒涨满胸腔的爱意无法言喻,侧身开始亲吻她,一下一下的。
这世间多是爱张扬肆意,唯独你看见不完美且敏感的我,绕过很远的路,带着好奇靠近我。
就像旅途大家关注美景却鲜有人去想便利的一切如何便利。
喀纳斯湖奔流数千年,去往赛里木湖的路曾受数万亿次的踩踏,原来真的有人会在意这些。
这一路拍了很多照片与视频,陆让晚一张都没有发出来,她的朋友圈依旧只有那张他们手捧荷花的记录,她依旧是那个不爱分享的女孩。
她对网上社交一点兴趣都没有,活得像个老太太,慢腾腾的,她想不到为何要去分享自己的生活,她不需要被关注也不差钱,她的心很静,不向外求。
陶泽儒喜欢记录,他的朋友圈都是关于陆让晚,他享受拍摄的乐趣,也曾热爱在网上分享,后来因为一些极端网友,他不再更新视频了,但朋友圈依旧热气腾腾。
有时陆让晚趴在酒店望着窗外的雪发呆、阅读。他就打开电脑开始剪小杨发过来的视频,他喜欢这样做,有时她也会凑过来陪他,和他说自己想要剪什么样的镜头,顺便给他喂点水果。
她看着电脑里自己笨拙滑雪的样子、在11公里滑道学会加速的样子,爱的人都曾为你记录下来。
在很久以后,某个深夜或者午后,他们一起翻看这些视频便能迅速回到当时的情境之中,那情境里有最好的他们,欢笑、爱意,绵绵不尽。
住了蛮久,再住下去南方恐怕已是绿油油的一片啦,还是得赶行程。
小杨直接带着他俩从喀纳斯开往白哈巴,一路风景相当迷人的啊!不敢想象夏天来有多美。白哈巴在边境,对面是哈萨克斯坦,对于内陆人陆让晚来说,这是第一次靠近别的国家。
很早就看过《阿勒泰的角落》,对那里神往已久。刚进村的时候就看见一块岩石上白色的字迹:白哈巴,西北第一村。
这里比禾木安静的多的多,人很少,踩雪的咯吱声清晰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