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泽儒做好早餐,慢慢悠悠的哼着歌,过来给她穿袜子“你不要管我,我还想睡。”她想把脚缩回被窝,却被他牢牢握住。
“都快十点了,该吃早餐呐。”
“都怪你……我还想睡。”感觉到袜子穿好,赶紧悄咪咪又钻进被窝“好,都怪我,今晚我早点干活。”说着他也钻进被窝“你还来?你太凶了,我快散架了。”
陶泽儒抓住她,拖进怀里“我给你揉揉,这样可以吗?一会得起来吃饭。”说完他顺手捏了捏她的屁股,这下可不得了,陆让晚掀起被子嗷嗷一顿叫,末了还往他腹肌上补上几拳“我天,我老婆反应这么大的吗?”
陶泽儒抱着她不撒手“你再乱摸乱捏,我就拿刀剁了你的手!”
“这么凶的吗?剁了没手怎么帮你~”他有意看了她一眼“陶泽儒你好讨厌,你现在一说话就是污言秽语,你走开。”她捂着耳朵用腿踢他走开“我什么都没说,你想哪里去了?”明明就是故意的,她坐起来看着他“一天八百个心眼子,每次都挖坑等我跳。哼!”
“好,是小生冒犯了。”他抱她进怀里“那我陪你再躺会。”
“唔,要睡很久。”
“好。乖,睡吧,我陪着你。”
通常叫醒一个贪睡鬼,会得到两个贪睡鬼。在陆让晚家是这样,经常这样。
新茶上市得清明后,待在安城也不是特别忙,他俩无外乎打球阅读看电影。
“小菜鸟,你瞅瞅自己的球打成什么样子了。”陆让晚家里没有球桌,他们在小区球场找了个桌,不得不说,陶泽儒的球技真的越来越臭了。
“明天回舟城按时练习,两天!我可重塑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