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不是什么棘手的犯人,而且对方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就算有什么不对劲眼见目标近在咫尺,处在崩溃边缘的人只会选择鱼死网破,顾不得那么多。
不过要真是反侦查意识强,还能冷静思考的对手,那今天这行动只怕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对方完全不会上钩。
“确实,看得出大家是第一次参加行动表现得都挺生疏的。”
衬衣上的一道皱褶都能捋好几遍,周予念打眼看过去就能看到自己侧前方那人从进来后手上动作没停。
不是捋皱褶就是调整没带习惯的眼镜框,代入小姑姑的视角,有这么一群新兵蛋子手下还真是头大。
很快到了八点,齐致远抑扬顿挫辨识度极高的开场白过后,一场盛大的表演拉开帷幕。
突然感觉自己肚子不太舒服,周予念低声对寻砚道:“我先去趟厕所。”
寻砚闻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寻意的方向,她坐得离“鱼饵”黄姝嘉比较近,两人都目光专注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双方都没有动作,现在出去没什么问题,即算如此还是不太放心:“我陪你去。”
怕她多想脸上泛起羞怯不自在的解释:“你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只是厕所离这个演播厅距离有点远,我不太放心……”
“送你到洗手间后我就回来!”
周予念不知道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急眼了,不过也知道对方是好意,赶紧点头:“那你陪我过去。”
两人低着头悄无声息的从侧门离开,另外一侧门拿着抹布的中年男人,像往常一样半躬着身体走进正在上演话剧的内场。
边做势拍打灰尘,目光边似有若无的扫着现场的观众,从中找寻自己的目标人物。
逐渐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不再多留拿着工具从进来的门退出去,正好和从另一条走道上回来的寻砚错开。
站在杂物间门口检查过四周无人,中年男人这才压低声音急促的对不就里的陆母解释。
“这剧院里到处都是便衣!”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