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吃排骨面。”
“那还不快去做!”
周予念加重脚下的力道蹙眉瞪他,每天自己房间不待客厅不待,拿着个平板悠哉悠哉杵在这里碍眼。
还理直气壮说是为了在家锻炼她的专注力,开学以后回学校总不能因为寝室、教室、图书馆这些地方有人就不学。
这话也确实没说错,所以这段时间她也就让这人堂而皇之的在自己学习时坐在旁边打游戏,但前提是不能发出声音。
收起平板周宜安微微翘起嘴角,一本正经的对她今天上午的表现给予点评:“周予念同学你今天表现很不错,从早上八点三十到现在,共学习了三个小时。”
“期间看手机两次,去厕所两次,喝水三次,下午继续努力!”
像模像样的冲她比划了个加油的手势,脚底抹油的往厨房跑:“我先去做排骨面。”
这家伙……
还真是够幼稚的。
马路边树上的枯枝败叶在呼啸的寒风中掉落到地上,空气中刺骨的冷让人不禁缩起脖子。
走在去监狱的路上,迎面刮来的风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切割着喻文清的皮肤,这种感觉仿佛回到多年前没来这座城市时冬天冒着严寒走山路去上学的日子,
甚至比那时候还要糟糕,因为今天是她那个所谓的父亲喻友出狱的日子。
作为喻友在这座城市能联络得上的亲人,监狱那边三天前再次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确切的出狱时间。
喻文清安静的听完电话,直到那边主动挂断,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升起,这个所谓的父亲为什么就不能彻底消失。
非要再次出现在她生命里,让她本就深陷囹圄的生活雪上加霜。
站在监狱大门外长长呼出一口气,在冷空气的加持下呼出的气体变成白雾弥漫住她的视野。
充满压抑的铁灰色大门缓缓打开,有道佝偻的身影自里面出来,低头谄媚的和狱警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