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学后他都可以在校门口买自己想吃的东西,背着书包轻车熟路的跑到经常光顾的摊位,买了一份炸鸡柳,边吃边往家里走。
今天他生字和古诗词默写都是一遍过,没有被老师留堂,黄琼阿姨说只要他期末的成绩比期中有进步,会额外多奖励一百块钱。
喻文溪稚嫩的面庞上充满期待,加快脚步,他要早点回家把作业写完,陪莫爷爷他们晚上去食堂看电视。
他们肯定会拿好吃的给自己。
“文溪?你是文溪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喻文溪好奇的回过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大叔,老师说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他警惕的退后两步:“你是谁?”
面前小男孩的模样让喻友怔了怔,之前几次到救助中心都没见到过这孩子,只让女儿给他看过照片,真人到底比照片给人的感触深。
这孩子的眉眼和他十分相似,两个孩子一个像妻子一个像他,喻友内心颇为感慨,露出慈祥的笑容:“我是你爸爸。”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给你姐姐问问。”
喻友这么说只是为了放松喻文溪的警惕,现在目的还没达成,他自然不会打电话给喻文清。
果然听到他的话后,原本满脸警惕的喻文溪态度有些松动,之前姐姐是说过他们的爸爸在这座城市。
试探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我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姐姐电话是多少?都答对我就相信你。”上学期间姐姐说不让他打电话过去。
小孩子还真是好哄,喻友按照他的要求把这些问题回答出来,再加上表现出的慈父形象,如愿获取到这个素未谋面儿子的信任。
“你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