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想怎么救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别一天到晚都这么恋爱脑!”

瑱焘一把抢过即将拍到自己脸上的平板电脑,随意看了两眼后也往上面戳了几下:他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制定者,面对生死簿有绝对的掌控权,所以他要干预那两人的命运,正常情况下是绝对没有人能够和他对着干的。

暗地里原本想趁机收割祭品的“人”很快察觉到自己在做无用功——无论他怎样做法施咒,icu里被抢救的两人身边的监护仪屏幕上的数值都渐渐变得越来越规律平稳了。

他十分警觉,几乎立刻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察觉,狠狠心一咬牙便切断了和icu里两人的联系,喷出一口鲜血后立刻化身一股青烟,飘离了当下的居所。

医院这边的几人也已经边走边说来到了icu的楼层,刚下电梯便听见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你们这是什么破烂节目组!我好好的儿子进去才几天,居然被送进icu里抢救了!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真出了事!我跟你们没完!”

“老公!老公你挺住啊!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不能走啊!呜!”

“儿啊!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你把我也带走吧!老娘不活了!不活了啊!”

“爸爸爸爸!蒂蒂要爸爸!妈妈,爸爸在哪?呜呜呜呜!”

“妈!要我说这节目组就是不想负责任!看看这送的什么破医院!条件环境这么差!技术肯定不咋滴!小叔子出事的话,医院肯定也有责任!”

“就是就是!还什么三甲,肯定是花钱评上的!那个谁!你把你们这医生的资料拿出来我看看!什么?不行!啧啧啧!我就说里头肯定有猫腻吧!”

本该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因为两名选手的家人们情绪太过激动,一直吵闹着要找节目组和医院给个说法,让刚好走近的几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其中最是讲究天理循环,生性其实十分嫉恶如仇的瑱焘冷声开口。

“「物以类聚,人以群居」,这两个人的家人都是这副德行,要我说死就死了,干嘛一定要帮他们改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