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萧,你不管管你手下,”温薄朝祁南萧喊,“耍流氓你看不到呀?你瞎呀!”
“……”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几秒后,一阵窃窃笑声。
“思想龌龊。”祁南萧瞥了眼,兴许是实在懒得看他,转身提前离开酒库。
那人扛着温薄笑呵呵两声,声音浑厚有力,块头也大,两人一对比,倒真显得温薄纤瘦了,他扛着温薄独自朝后院走去。
此时外面雨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看不到一丝白蓝,压根没有放晴的意思。
温薄一路上大喊大叫,那音量就怕整个别墅上下听不到哭叫的声。
“我不去,我不去,你放我下来,要死了,我要死了。”
“啊!没天理呀,没天理,我是个什么命,苦命呀,这就是虐待,纯虐待,不活了,没法活了,哎呀呀!”
“祁南萧,你个混蛋,你这是打算不想回本了吗?我死了,你就那么开心是不是?啊啊啊啊啊……”
扛着他的男人,实在忍不下去了,朝他屁股又是一巴掌,“别闹了,装差不多得了。”
“我不,我不,我就要闹,我就要闹,我就要闹的他祁南萧耳朵不清净,我就要闹的他心烦,王八蛋,啊……。”温薄哭哭唧唧的,时不时还抽涕两声。
“丢不丢人呀你。”男人语气里听不出嫌弃厌恶的意思,反而听着有些宠溺的意思。
“阿大,你觉得我怕丢人吗?”温薄说,“我丢人丢的还少吗,我字典里早就没有丢人这两个字了,早就让祁南萧给我抹除掉了。”
“那你也别闹了,耳朵受不了了。”阿大下意识去掏耳朵。
“阿大。”温薄撒起娇来,“我不想关进去,你放了我好不好?好不好?”
阿大叹气,“这我说了不算,谁让你自己没事惹祁总不高兴。”
“我没有。”温薄委屈地说,“是他自己没事跑过来揍我的,你看看……”说着,温薄就非要阿大看看他脸。
阿大让他折腾没法了,把人从肩膀放下来,看了又看,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