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倩一大早就出了门,估计是担心看到他,一个没忍住,当着祁星竹的面情绪失控,上来挠自己。
温薄推断到这里又想笑了,结果也的确笑了出来。
哎呀呀!方文倩真的是太能忍了,这要是在皇宫,只要别憋出病,这准准能活到最后。
“怎么了?”祁星竹慢悠悠地吐出,“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吗?”
温薄笑说:“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说来听听。”祁星竹睁开双眸,转头看向温薄。
温薄讪笑起来,笑方文倩这事是不可能说出来,祁星竹先不说怎么样,祁南潇肯定得冲过来揍他。
你看看,说好不撒谎,现实不同意呀!
没办法了。
温薄大脑转了转,想怎么撒谎回答这个问题,忽想起前两天一件事。
的确好笑,就是有点把别人的痛苦化作笑点这事,有点不地道了。
温薄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想起我兼职的同事,他晚上喝醉后,吵着要媳妇儿,一个劲儿哭个没完,您也知道,我这人心好,遇到这事,我不得上去安慰安慰,结果就是我给他当了一晚上媳妇儿,那家伙抱着我哭了一晚上,质问他媳妇为什么要跑了,是不是嫌弃他时间短,满足不了她,”说到这里,温薄又笑了起来,“伯父,您说,他这是不是傻,这还是质问,谁他妈会找个早泄的过一辈子,人家刚开始,他完事了,这一晚上不得难受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