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想跳槽你就说。”盛泽不悦地说,“我还想今年我给你包个年终奖呢,你个白眼狼,现在……。”
“我艹,你上学时,语文老师是他妈体育老师教的吗?”温薄立马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觉得他这脑回路上学那会儿指定是倒数第一,他抓起背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阅读理解能力差到家了,真是没法跟你沟通。”
盛泽笑骂道:“扯蛋!语文年级第一!”
温薄哼笑一声,“好一个年级第一,倒数的吧。”
”去你的,正数!”
“哎哟卧槽,那就是学的都还给语文老师了,”说着拉开超市玻璃门,刚迈出一步,突然又折回一步,回头贱兮兮地问:“那什么……你说年终奖是真的吗?给多少?”
盛泽一听,直接抄起凳子就要扔过去,温薄见状先一步关门挡住,然后一溜烟儿跑了。
他一路小跑朝第二份工作赶去,时间紧迫,不容耽搁。
他这位二老板“陈千京”了不得,怎么说呢,太不近人情味了,铜臭味太重。
但是吧,你也不能说这不好,因为谁不是呢。
最讨厌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对时间概念很重,比如她最讨厌不守时,迟到的员工,迟到一分钟,那全勤奖是说扣就扣,一点面子没有。
温薄上次一个女同事晚到半分钟,扣了全勤奖不说,还另外扣了两百块钱工资。
操!真是没法说理,你没理可说与对方也没理之间,最后只有小员工没理。
温薄一路不敢停歇,脚底插根翅膀,他都能飞了,但即便这样,眼神却还是习惯性观察周围,这个毛病,还是当年捡垃圾的时候形成的固定潜意识动作,改不了了,也没特意去改。
然而,他走的这片,没有垃圾让你捡,周围干净到地面就跟拿布天天擦过,周边的垃圾桶里永远都是干干净的。
少倾,温薄赶到酒吧,直接从后门进到员工区。
酒吧位置并不是非常靠近市中心,甚至说有些偏僻,但“舍鲤”却异常火爆。
“舍鲤”总占地面积两千多平米,人均消费起步千,不封顶,有时候火爆到还需要提前几天预约,可谓是非常年轻人的追捧之地。
温薄赶到的时候,还差两分钟到点,他赶紧打了卡,换了工服,正准备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