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周涤宇声音激动起来,“兄弟!你还好吗?昨天可吓死我了。”
温薄双指夹着帽檐动了动,“没死,还活着。”
只听周涤宇喘了口气大气,“你现在在哪儿?”
“超市。”
“等我,我去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工作呢。”
“我守着你,踏实。”
温薄失笑,“行吧。”两人挂了电话还没有,温薄赶紧打起精神干活。
周涤宇来了以后,什么也没说,坐在一旁盯着温薄看。
温薄也没搭理他,自己忙自己的。
到了晚上,周涤宇订了外卖。
两人吃过晚饭,周涤宇趴在温薄后背上,“方文倩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你在她们家生活,真的是身在地狱。”
温薄盯着手里的烟,“如果那里是地狱,地狱也没那么可怕。”
“呵呵……你承受能力可真强。”
“昨天的事,我还是要对你说声抱歉,”温薄轻声,“关系即使再好,我把你拉进来也是不应该。”
周涤宇挑起一边眼睛,伸手将他手里烟夺了过来,抬头叼进嘴里,吸了一口烟,将烟雾朝温薄吐去。
烟雾喷在温薄脸上,他骂了句“傻逼。”
周涤宇一乐,“我说,你怎么变的矫情了,我为你两肋插刀我愿意。”
温薄目光如炬,他相信周涤宇说的每一句话。
人生有那么一个人,他温薄这辈子,就没有白来一趟。
“我操,你真恶心,”温薄把烟夺了过来,“要抽,自己点。”
晚上十二点关门,温薄想了想,他决定不回祁家。
祁南潇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他是GAY,但也没有否认,温薄认定他就是默认了。
一想到祁南潇对男人感兴趣,一想到他亲过自己两次,温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