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干。
“你不动是吧,你别以为你失忆了,你就了不起了,你就弱者了,你就无所谓了,你就想怎么样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温薄……我……”
温薄“我”了一顿,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以前对方不这样,他觉得吵起来,能他妈吵个痛快。
现在可倒好,你说什么对方都不沉默,简直就是蔫儿萝卜辣死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行,你行……”温薄无语了,下定决心,一定把人送走。
恰巧这时,周涤宇找人回来。
“妈的,他人去哪儿了,我围着一圈……一圈……”周涤宇一只脚刚埋进院子,又退了回去。
温薄看向他,“这位爷在这儿了。”
周涤宇站在门口,“回来就行,那什么,我撤了。”
“你去哪儿?”
“回家,我爸刚打电话了。”
“……”
温薄扔下人进了屋。
没多久,祁南潇自己也进了屋,进屋后,就坐在温薄旁边,还是一言不发。
温薄也不搭理他,看着祁星竹的号码,内心挣扎要不要打。
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挺狗血的。
他没想过要报复谁,也没想过斥责谁,他就想离开之前的是是非非,找一个安静的,没人知道他过去的地方,好好的,静静地,平平淡淡地过完接下来的生活。
为什么这么小小的愿望,就那么难实现呢?
最终,温薄收起手机,这个电话还是没有打。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温薄起身去了厨房,倒腾半天,煮了两份饺子。
怕祁南潇饭量大,他特意多加一倍。
“吃饭。”温薄冷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