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地祁南潇说:“他没有驾照,我有,这样吧,你跟温薄喝,回去我来开车。”
温薄心里狠狠瞪了祁南潇一下。
但转头看到李橙那副看向祁南潇痴迷的模样,他突然就想喝了。
他温薄的酒量,可不是一直停滞不前。
“也好。”李橙笑说,“我来试试温薄酒量。”
“手下留情。”温薄说。
李橙叫来服务员。
“白的,还是啤的?”李橙问。
“随便,我都可以。”
“啤的吧。”李橙说。
上了两箱啤酒。
李橙笑说,“对嘴算了,就咱俩,没那么讲究。”
“可以。”温薄说。
喝酒前,胃不能空了。
俩人默契得先吃几口菜垫一下。
温薄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味道确实不错,不愧是市里人气最高的饭店。
“菜不错。”温薄夸赞。
“好吃就行,”李橙看着温薄吃得开心,眼珠一转,话锋一转,“对了,我听你祁哥说,你俩不是表兄弟关系,他说你是他养大的?这把我搞迷糊了。”
李橙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我的妈呀,还是养成系呢,真好嗑啊!”
“啊……”温薄突然有些尴尬,心里又忍不住骂祁南潇这大碎嘴子,“嗨,是这么回事,我俩的确是远房亲戚,”话落,看向祁南潇,眼神示意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