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海客已经推牌:“清一色,自摸。”牌在他面前整齐排列。
“给钱!”
他摊开手,声音中气十足。
胖子哎呀一声,递给张海客一张红的,“找钱。”
张海客心情愉悦的收了两人的钱,在收到张起灵时手突然一顿。
“怎么回事?收钱手怎么还抖啊?”吴邪只觉有些好笑,让张海客之前总欺负他,他现在可是钮枯禄邪,以前的欺辱,我必加倍还之!
张海客没好气的瞥了吴邪一眼,接着钱的手开始冒汗,心里建设了一阵,最后盯着张起灵的目光,将钱收了过来。
“哈哈哈,笑死胖爷我了,海客啊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张海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族长他是很收敛,但对这俩……
“小哥,你那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家族秘事啊?你好好想想。”
张起灵眉心拧着不自然的褶皱,像是在努力从记忆深处打捞某些碎片。
良久,他喉结微动,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与笃定:“没有。”
“小哥这没有,那你呢?”吴邪转问张海客。
张海客思索一阵,“有。”
“洪武十二年,据说此代张起灵与以往不同,他立下宏愿要改变张家封闭的风格,积极入世。传言说,一次喝醉酒后被汪藏海套出了张家血脉的秘密,至于后来那些事你们都知道了。”
胖子一听只觉好笑:“感情你们张家就是被自己给玩完的?”
吴邪指尖夹着要打出的五万,嗤笑:“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野史呢?”
“这是我查到的,是真是假无从得知。”】
……
张海盐:“奥!原来是你啊!”
洪武张起灵:“这野的我都不知道!但我确实和汪藏海关系挺好的。”
张海洋:“祖宗,原来我们之所以负重前行是因为您把伞给我们撕了啊。”
张海洋:“还有这死胖子居然私吞族长财产,可恶!太可恶了!张海客记得带我去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