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柠皙沉声道:
“还有,这次我是看在父辈关系上不和你计较,下次你再这样别怪我报警!”
“柠皙你……算了,我劝不动你,还是让伯父伯母来劝你吧!”
青年也知道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掏出手机拨通杜柠皙父亲的电话,然而却是忙音。
“你慢慢打,拜拜了!”
杜柠皙转身就坐进了自己的宝马,示意顾流年和李晓上车。
青年想阻拦,但看到顾流年和李晓也只能作罢。
“哎,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啊!”
一上车,杜柠皙就忍不住吐槽道。
“柠皙姐你怎么会跟惹上这种普信男?”
“普信男,有意思的叫法,你别说,挺贴切的形容!”
杜柠皙被普信男这个词所吸引,品味一下才想起顾流年的问题,她无奈道:
“哎,我也不想惹啊,但是青梅竹马啊,他从国外回来后,父母就想撮合来着,我脸皮薄没好意思拒绝,结果换一种相处模式,他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觉得谁好像都必须喜欢他,不喜欢他就是罪,就像你形容的普信男,简直是像恐怖分子!”
果然是老掉牙的狗血故事。
“对了,差点忘了请假!算了,这里估计呆不下去了,哎辞职吧!”
杜柠皙自语一句,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行长……我要辞职……个人原因……不辞职不行,会影响行里的工作……抱歉了……感谢照顾……你记得下午找个人来替班!”
顾流年和李晓目瞪口呆。
要知道12年能进银行,哪怕是坐柜台也是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就连李晓这种小白都知道银行的工作不一般,但杜柠皙这说辞就辞的洒脱,简直太洒脱了。
“柠皙姐,你这也太洒脱了!
看到少年懵比的表情,杜柠皙笑了笑:
“托闺蜜找的工作,本来就是为了躲他,反正也没准备长干,问题不大!”
话刚说完,手机就响起,杜柠皙看到屏幕上显示父亲两个字,忍不住胡乱抓头:
“啊,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