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通过他刚才的回答已经隐约感受到了，所以没有追问，她知道此时追问也没有意义，顾流年只会把问题延后。

她的确可以态度鲜明坚持，但这样把少年逼到墙角的事，她做不到。

而是给出一句带着失望的结语，其实也是意味着她的妥协。

看着即使这样还迁就着他的林雅，虽然这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但还是有些心疼，理智和感情，很多时候是很难分的那么清。

“小雅，我……”

“流年，你不用安慰我，我没那么脆弱，不过等如是意识到的时候，以她的性格……”

林雅没有说，顾流年也明白。

这个问题他想过，但却从来没有纠结过，他看向窗外夜幕下的都市，目光微眯：

“我不纠结这种问题，珍惜当下，把握现在，未来的事，又有谁能说的清呢！”

将林雅送回酒店。

顾流年独自一人坐在马路边等车。

想着今天和林雅的对话，说实话他想过林雅会主动挑明，但没想过她能通过自己的回答就猜到他的目的。

果然不能把女生当傻子，虽然陷入恋爱的女生的确蛮傻的，但林雅显然不在此列。

对比应如是还在对自己患得患失，这妮子简直是柯南附体。

好在结果还不错，林雅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