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白芷瑜,你吹牛吹上瘾了,等下让你吹喇叭。
白芷瑜说哪里有喇叭啊!曾语勤也说没有看见喇叭
曲玫瑰一下把茶叶水都喷出来了,笑道说,白芷瑜和曾语勤真的好单纯啊,袁世雄你可以错过我,但是不能错过他们两个啊!
白芷瑜和曾语勤一头雾水的看着我和曲玫瑰,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我也稳不住的笑了起来,说到没有什么啊!
我说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呢,我明天就回热州去了。
白芷瑜说你不送我回去了吗?
我说不送了,下次来我去看你,你爸肯定在家,老子才不上当。
曲玫瑰说我们一起送白芷瑜回去,然后送我回去,反正曾语勤开车来了,我现在是不敢开车了,心理阴影太大了,还没有恢复过来。
曾语勤说走吧,那我当司机,不过我也被拉上了车。
曾语勤开车,白芷瑜、曲玫瑰和我坐后排,我被她两个挤在中间。
几分钟后,曲玫瑰开始玩我的设备。
我挣扎了几下,在曲玫瑰和白芷瑜的双重压迫下,我的设备被公诸于众。
曲玫瑰说妈啊,遇见鬼了啊!
曾语勤急忙把车靠边,扭头一看,说你们两个好野蛮啊,居然把装备都给拉出来了。
曲玫瑰说曾语勤你看,这装备好精良啊!
曾语勤说,是啊,这个什么型号啊,吓死宝宝我了。
白芷瑜说我没有经验,第一次看见,没有概念。
曾语勤书你傻啊,教科书上没有吗,你没有学过吗?
我说走啦,你们太无聊了。
把白芷瑜送回家,果然白光明在家,白光明的老婆也在家。
看见柴雪琴那火辣辣的眼睛,我只有说还有两个应聘的老师在车里要送回去,我匆忙的离开了白光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