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跪这儿。”
阮棉棉坐在客厅沙发上,朝着不远处那个站姿都正的发邪的男人开口,勾了勾指尖,点在面前的空地上方。
零一步步而来,双膝同时碰地后,再缓缓向两边展开。
这个动作更是正气凛然。
做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阮棉棉起身,在他身边缓缓绕了一圈,指尖也顺着他的肩,胸膛,喉结,再到脊背,她抚摸到他有劲儿的腹肌上,感知到这上头的痕迹:“还有印子呢,没消。”
是上次鞭子留下的痕迹。
一鞭子下去,不破皮,不流血,但会肿,凸起一条长长的红痕,高高的,摸起来的时候格外明显。
零一脸色有些不自然,跪地时双膝与双肩齐宽,他双手交握,顺从的放在背后,目不斜视时,轻声回应:“等消退了,小姐可以再赏。”
说的是“赏”。
赏这一身鞭伤。
阮棉棉可爱的娃娃脸上露出了笑意,漫不经心的开口:“哪儿的话?我又不是什么变态,罚你是因为你悄悄给我爸传信了,跟了我这么久,都分不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零一垂眸,不语。
他是被老司令派遣过来保护小姐的,但小姐和老司令的关系并不和睦。
“小姐心里有气是应该的,但军令如山,司令的话我也不会不听。”零一低声开口。
阮棉棉冷着脸,盯着他的脸庞看。
这人……
是真的看不出来她的心意吗?
或者是知道,但他假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