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在考试后半程变得阴沉，教室内的空气慢慢变得闷热，而考场是没有空调的，风扇并不能带来太多改善。

沈佳梦轻轻捏着衣领靠近胸口的部分，小幅度地前后扇动。这个小动作为她带来一丝清凉，虽然环境闷热，但她专注的状态却丝毫未受影响。沉下心来，再次审视自己的解题思路....

没错，就是这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笔盖合上，置于试卷外侧的桌面。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完成了所有的题目！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剩十分钟。结束前最后一次重整旗鼓，沈佳梦迅速翻回卷首，仔细检查起选择题和填空题。她的手指轻点每一个答案，眼神专注而又迅速。

当最后一分钟的倒计时开始时，她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她放下笔，后仰倚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腿间，静静等待着考试结束的铃声。

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席卷全身，放空。沈佳梦眼中闪烁着疲惫却满足的光芒。那是一种在脑力全力以赴后的放空，仿佛所有的重担和紧迫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接下来，水到渠成。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一定可以的！

——

心静则凉，裴清向来对空调没有需求，不过要是开的话，他喜欢开16度。

结束铃声如约而至，整所学校在霎那间开始沸

“考试时间到，把笔都放下。”那位同学，我看到你了啊，马上停笔！否则成绩作废！”监考老师抬起手严厉呵斥道。

每一场考试都会更换监考员，这次的这位要严格得多得多，有点儿凶神恶煞的感觉了。

.....

一股独特的腥甜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空气中飘荡着微妙的植物和泥土混合气息，在学生们走出考场时扑面而来。

裴清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往楼上走去，逆着人流而上。

“他妈的什么破题，我考你妈啊！”突然传来一声怒骂，伴随着重重的摔东西声。路过的人都转头看去，正在上楼的裴清也不由得顿住脚步。

只见一个女生甩下书包，发出尖锐的哭喊声，然后蹲在地上哭泣起来。裴清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停留，继续往上走。

与上午语文考试结束后的情形相比，数学结束后大家的脸色状况显然有些不同。能预料到，这次考试对他们打击不小。有人在毫无顾忌地发泄情绪，而更多人则是默默承受。

对成绩好和差的学生来说，这次试卷难度带来的感受差别不大。但对中等生来说，稍有失误就可能出现成绩的大幅下滑。选择题用时太多，大题解不出来硬磕，每个细节都可能影响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