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放我鸽子,难道事后都不用和我解释一句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一句话竟然让何树感觉到了一丝丝委屈。
何树尴尬地把毛巾挂在脖子上,解释道:“我不是和宋耀说了不去了吗,他没告诉你?”
“我问的是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段承寒恶声恶气的揪住何树的领子,差点儿又给他报废一件衣服。
何树一惊,连忙把衣服从段狗手里拯救出来,“你好好说话行不行,用那么大劲儿干嘛,我肩膀都快露出来了!”
他整理好衣服,再抬起头,刚才低气压的段承寒好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偏着头,耳朵通红的段承寒。
他的嘴角此刻僵硬地抿成一条横线,好似要以此来维持自己不爽的情绪。
何树无语的在内心吐槽:不是你一个大老爷们羞涩啥啊,没看过还是咋的?
要不是老子和你表白被拒绝过现在肯定又要开始幻想你暗恋我了哈。
他耐心的说:“我从买菜回家就没捞着空闲看手机,这才刚洗完澡呢,没故意不回你。”
“禾小子,门外是谁啊?”小老太太刚刚回屋带眼镜了,此时正拎着一只老手电筒走过来,何树挤着眼看段承寒,让他有什么事儿回学校再说,自个儿想关门。
“没谁…欸——”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挤开,段承寒利索的从墙根儿的夹角拎出几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好的燕窝,一股牛劲儿冲了进来,朗声喊道:“奶奶,我是小段,何树的同学,我来家里找他玩!”
何树甚至来不及制止,他已经殷切地迎上去,变脸似的扶起老太太的胳膊开始甜言蜜语:“巷子有点绕,就来晚了,是不是打扰您了?我给您带了点燕窝,平时煮着喝对身体好。”
何树眉心一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段承寒你要不明天再……”
“你这孩子,来家里玩儿怎么还带东西……何树,人家特意来找你,奶奶怎么教你待客的?”老太太打断他,和段承寒说:“难得有同学来家里玩,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哎呦,小伙子长得那么高哇,比我家这个臭小子高那么多,还白……真好。”
……这狗整整14天都在树荫底下没晒过太阳,他能不白吗……
何树无奈,再说,又不是他让段承寒来的,谈什么待客之道,他妄图改变老太太的想法:“奶奶,您就别勉强他了,他住不惯土炕,床太硬他睡不着的。”
“也对……”老太太犹豫了,这个小同学一看就非富即贵,家里为了方便在冬天取暖,特意做的能在底下放炉子的土炕,没睡过的人还真不能习惯。
“谁说我睡不着了?”段承寒忙不迭接话,故意装可怜道,“一点不勉强,我腰杆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