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没？”

何树动作幅度那么大，再不想起的人也被闹没了瞌睡。

入迷的何树被他吓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心虚的喊:“我靠我可什么都没看啊你可别冤枉好人!”

穿着老头衫的少年锁骨分明，没被太阳晒过的肩膀和胳膊上分出了两层不同的颜色，松垮的白带子就挂在那片分层上面，再往上就是从脖颈攀升到耳垂的红色。

这抹艳色令做了一晚上不知名噩梦而疲惫的段承寒愣住了，他潜藏在眉宇间的郁色犹如春风化雨一般落入湖面，只激起了一点轻柔的小波澜。

转眼就平静了。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段承寒没彻底回过神，说话都带着点犹疑。

少年尴尬的连嘴唇都来不及闭合，阳光从他头顶打下来，白皙的肤色衬得那处绯红更加夺目。

这样的何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是在哪里呢?

段承寒寻不到那处违和感，直到何树一声不吭下地穿鞋他才后知后觉地扯了唇，恢复到往常的样子调笑他:“都是男人，你至于吗？我都没害羞。”

“害羞个鬼。”何树满脸黑线:“再不起我面试要迟到了。”

段承寒:“……”

快速的洗漱完，何树用嘴叼住一块豆沙馒头就往外跑，身后跟着出现断断续续地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刚刚只匆匆刷了个牙的段承寒正亦步亦趋地跑在他后面。

“你跟着我干嘛?”他抽空回头问。